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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年时,你感觉怎么样了?”宴太太问道,她坐在床边,眼圈泛红,明显是哭过。
宴年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转头打量着四周,问道:“画画呢?我梦到她死了,幸好梦是反的,她在哪里?我想见她。”
宴太太转头不去看儿子的眼睛,不忍道:“那不是梦,她真的……已经不在了。”
儿子听了,会是什么反应?
宴太太不知道,也不敢回头去看儿子脸上的表情。
母子二人安静了许久。
久到宴太太以为儿子睡着了。
她终于鼓起勇气,回头看向他。
宴年时的瞳孔清邃明亮,目光幽幽,似冬日黄昏后的森林,枯枝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雪,沉冷,寂静。
“年时,你……你别不说话啊,想哭就哭,就是别像现在这样……”宴太太语无伦次道:“你这样,看着怪让人害怕的……”
宴年时还是不说话。
他在思考……
媳妇体内还有一点法力,不应该在被抓之后没有反抗之力……又或者媳妇的法力只能救人,不能伤人?
不,不对,媳妇在河里坚持的时间那么久,足以证明她的体力和耐力都很出色,问题是她体力这么好,为什么还会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