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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收了刻刀,不再往自己身上涂抹颜料,徐堂砚眨了眨眼,问道:“画完了?”
“嗯。”宁暂临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是最美丽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孤品。
她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存到自己的备忘录里。
宁暂临盯着他面容、脖颈、锁骨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很平静地说出来一句话:“霉烂的白山茶灿漫盛开,自以为是又明媚如斯。”
是啊,她都霉烂了。
徐堂砚安静不语地听着她说话,不知为何困得眼皮都要合上了。
“阿砚,这是这幅画的意义。”她笑着,把睡过去的徐堂砚歪倒在床上,平躺在被子上,没有把画弄花掉。
宁暂临就站在那里,弯腰凑近他的脸,多么好看的少年,她盯着那薄薄的嘴唇,发愣了许久。
离近点,再近一点,她虔诚的如同信徒,轻轻将自己的嘴唇覆盖上去,温软的,不理智的,白色颜料也沾到了少女的唇上。
宁暂临打开卧室门出去,从画室里拿出自己的木棕色作品盒,抱回到卧室后,放到徐堂砚的身边,粘了张纸条,上面写着:
阿砚,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可我太脏了。
那只粗鄙不堪的画笔,在无瑕的画纸上抹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张着血盆巨口,他吞噬了我的快乐、纯洁、敏感娇软的心,以及我与这个世界抗争的眼神,我变成了一直活着的死怪物。
对不起,我自私的想让你陪我最后一晚,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第59章 59 哭泣鱼骨 “阿砚……
宁暂临看着床头上放置的玻璃杯, 里面还有徐堂砚没喝完的半杯水,她在水里掺了一片安眠药。
徐堂砚从来没有吃过安眠药,所以对药片很敏感, 一片的量就很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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