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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默尧余光扫见江砚书手腕处有一抹红色,疑惑道:“这位小同学,你手受伤了吗?”
江砚书抬起手一看,还真是,在腕骨下有大约五厘米的划痕,细密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挤出破皮的表层。
大概是抱顾希言来医院途中蹭到的,不发现还没什么,这一看见就放佛伤口连在了视网膜上,感受到了明显的胀痛。
江砚书把衣袖向下拽了拽,挡住伤痕:“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那怎么行!”司默尧最看不惯的就是病人不把自己当回事:“你这种伤口不处理很容易感染的,还有破伤风针也一定要打,绝对不能存侥幸心理。”
司默尧强行拉着江砚书去门诊处理了下伤口,破伤风针也直接安排上了。
江砚书之前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为这样一个小伤口如此兴师动众过。
哪怕是被醉酒的继父按在墙上磕破了头,鲜血直流,也只是拿旧衣服简单包了下,不去管它后来自己就好了。
江砚书知道现在自己一切的优待都得益于顾希言,司默尧以为自己是顾希言的朋友才会对自己的小伤口这么伤心。如果他知道了顾希言和自己的真正关系,还会这样吗。
即便知道现在考虑这些毫无意义,江砚书还是忍不住去想,顾希言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人生步调。他现在每一步都是被顾希言强行推着走。
这太被动了。
另一边,司默尧看着顾希言的体检报告单陷入沉思。
各项指标正常,无失忆迹象。
怎么会没失忆呢,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
还是说,在为了自保而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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