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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斯辰盯着聊天界面看了许久,他看不惜一言一贯的聊天方式还以为,定是生活幸福美满才能做到这么恣意洒脱,没想到竟是丧偶的单亲妈妈。
孩子今年高考,那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就凭她字里行间的叙述就知道她对孩子一定很好,又是营养餐又是纠结辅导资料。
反观自己,他撸起袖管,白皙的臂膀上两道青色的淤痕尤为明显,边缘处甚至紫红到泛黑,无需触碰,被衣服的布料蹭一下都疼得要命。
这是昨天宴会上任父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回到家就怒气冲冲的拿软鞭甩了两道。让自己去接近顾希言的是他,被拆穿觉得丢了面子的也是他,自己就像是他挤进上流社会的工具一样。好的时候没有奖励,坏的时候任意打骂。
这样扭曲的亲情关系,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任斯辰摩挲着屏幕中不惜一言的的人物截图,不由得想,要是自己是她的孩子就好了。
或许生活不比现在富足,但一定很幸福。
在顾家老宅纠结论文的顾希言,不知道自己差一点被原主的白月光被动喜当爹。
他此时在对照成绩单计算学分,越算心越凉。
顾希言很想按着原主的头,问他过去一年都在干什么!照现在这个情形看,接下来三年一科都不能再挂了。
打工打了七八年的顾希言,没想到自己又要回去吃学习的苦。
莫问,问就是难受,难受程度只比要被迫当攻少那么一点点。
因此到晚上回家的时候,顾希言都还苦着一张脸。
江砚书见状自然的走过来摸了摸顾希言额头,温度正常,“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希言一脸悲痛的指了指胸口道:“心里。”
江砚书无语:“你又犯什么疯。”说完头也不回地往书房走。
顾希言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碎碎念,“小砚同志你知道吗,我算了下学分发现我一科都不能挂了,不然就会延迟毕业,可是像高数那些我根本就不会啊。哦对还有平时分,逃课也不能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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