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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

阮小离侧头：“当初你不是说想和我一起坐在悬崖上看天灯吗？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

“当时乱说的。”

“索馓，你在撒谎，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很认真的看着我。”

索馓表情呆住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眼神。

“索馓，我总觉得这次出来以后你变得很奇怪了，你出来了看见了这世间的繁华，你真的还想回去那个高塔吗？”她声音有些飘散。

“想。”

“索馓，你恨我把你关在上面十几年吗？”

索馓端着的糕点慢慢放在了边上，他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恨不恨，但是他知道他并不喜欢在那上面，因为大人不在。

索馓曾经也思考过自己为什么一直在那里，自己从何而来，自己的人生为什么是这样的？为什么自己有一头有魔法的头发？为什么这头发是金色的不能割断，割断了就会是褐色的……

很多很多疑问，很多迷惑和不解。

但也只是疑问不解，他没有抱怨，顶多的抱怨就是大人不在。

“大人，只要你陪着我，我什么都不会怨你。”

“我一直在陪着你啊，我陪了你很久很……”

“大人说的是我吗？”索馓侧头看着阮小离：“大人口中陪了很久的人确定是我吗？还有大人口口声声说最爱我，最爱的那个真的是我吗？”

“当然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