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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催眠。”顾意关上了屋中的大灯，只余下一盏床灯，昏黄温馨。“您先躺下，《浮士德》和《铁皮鼓》总有一部能把你撂倒。”

顾意翻看着两本书，随口问道：“步总，说实话，如果您不做老板，说不准能当个优秀的翻译。您当初为什么学这么多门语言？”

“……”步潇闭了闭眼睛，试图把自己心中的焦躁压住。

老板不回答，顾意也并不强求，转移话题，继续引导步潇放松，“您工作强度这么大，按理来说，睡眠质量应该好得不行才对啊？为什么您会失眠呢？”

这回，步潇听到她的问题，慢慢地睁开眼睛，仍未回答。

看样子这个话题也不能聊，奈何步总的雷点实在太多，一踩一个准。

顾意赶快进入主题，询问道：“步总，您要是顽固性的失眠，我们就直接来《浮士德》，您如果只是最近有些失眠，我就读个入门级的《铁皮鼓》，怎么样？”

躺在床上的步潇睁着双眼，温暖的灯也照不进他的眼中，室内的温度骤降，良久他终于开口说话，仅仅只有五个字，却带着无尽的寒冷。

“你说完了么？”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道歉

躺在床上的步潇睁着双眼, 温暖的灯也照不进他的眼底，室内的温度骤降，良久他终于开口说话, 仅仅只有五个字，却带着无尽的寒意。

“你说完了么？”

顾意被他问得一愣, 下意识道歉, “步总, 抱歉……”

“出去。”步潇薄唇微启, 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