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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小意你到了么？”

“到了到了。”

“行, 你们两个女孩子注意安全啊。”顾爸嘱咐完，挂了电话。

步潇敲了敲方向盘，挑眉问, “两个……女孩子？”

“我和我爸说……我去付童那了。”

步潇无语，压着内心的不满, 岔开了不愉快的话题，“你和你爸和好了？”

“嗯。”顾意想到前几日顾爸对她的小心翼翼, 心中莫名泛酸, “你不问问怎么和好的？”

“那是你和你爸的事, 为什么跟我说？”顾爸只是一时生气, 步潇从不觉得他会和顾意真的断绝关系，他沉默了片刻，嘟囔一句，“不像我爸……他不拿我当家人。”

顾意颇为心疼地握了握他的手，“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存在方式，你们家就是和和睦睦，我们家……那也不算是个家。”

如果步潇愤怒，或许说明他还对家人抱有希望，冷静等同于破灭的宣判，顾意轻轻地，生怕触到他心口的疤，“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步潇终于扯出一个笑，“刚才……你还说我是你爸呢！”

“绑定了孝子系统成天叫你爸爸步潇，习惯了呗。”

“想做我的家人，法律上的？”

顾意装聋作哑，“法律上的、亲情上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