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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懵头懵脑地抬头，“你喝酒了？”
“没。”
说话的那一刻，封明彰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他一直偏着头，没敢和她对视。
褚霜叶这才从他怀里退出来，掩唇打了个哈欠。
似乎刚刚只是随口一问，不准备追究到底。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封明彰动作不自然地收回手，诚恳道。
褚霜叶却满不在乎地摇摇头。
“这有什么呀。”
她掀开保温罩，试一试饭菜的温度，然后对封明彰笑笑。
“幸好还没冷，咱们快吃吧。”
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封明彰反倒有些心虚。
她没有一句责备，甚至在闻到酒气之后，也没有质问任何事。
这么对比起来，自己确实有些欠揍。
于是主动解释道。
“沈怀杉心情不好，我陪他了一会儿。”
“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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