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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接通电话，老爷子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出来了，其中夹杂着明显的关心和担心。

“囡囡，你和小二去哪里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啊？要不要外公派人来接你们？”

顾二凑近听得清清楚楚，无声地用手势打岔，他还想和小妹再多待一会儿，这会儿夜色刚刚好，可以去旋转餐厅吃饭，瞧一瞧京都的璀璨夜景。

苏卿瓷垂眸将顾二的反应看在眼里，却缓缓道：“不用了，我们马上就回家了。”

苏卿瓷刚刚挂断电话，顾二忍不住出声道。

“小妹，不是说好了哥哥单独带你去吃好吃的吗？”

“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别让老爷子担心。”

苏卿瓷系好安全带：“回家吧……”

顾二瞧着小妹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和老成，心里总觉得不得劲儿。

今天这么震撼人心的经历，在场没有哪一个不感到震惊，唯独小妹自己，好像只是一个局外人一般。

自始至终，她都非常淡定，淡定得就像是参悟人生的得道大师。

“小妹……”

顾二轻声问道：“你真的开心吗？”

苏卿瓷抬眸看了顾二一眼，若有所思。

“怎么了？”

顾二眼底闪过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