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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嫔的永寿宫里，后殿次间里住着的卫答应刚沐浴完，纤细如柳般的身段，即便是穿上里衣也显得柔弱无骨。

惠嫔对她不错，拨了两个宫女负责照顾她，一个叫绿浓，一个叫青蘅。

绿浓用手炉小心翼翼地帮卫答应烘干头发，嘴上笑着说道：“小主，等会儿可要用前几日惠嫔娘娘赏赐的蔷薇水？”

那蔷薇水自带香气，浓而不俗，惠嫔也不多，特赏了卫答应一瓶。

卫答应正要应允，却见外头门下来了个小太监。

她看了青蘅一眼，青蘅朝外走去，掀开帘子，走了几步同那小太监在廊檐下讲话，“小顺子，打听到什么了？”

小顺子嘿嘿笑了笑，手掌搓了搓，“青蘅姐姐，小的这几日手头紧得很。”

青蘅瞧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若不是这家伙还算有点能耐，青蘅都不愿意搭理他，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两碎银递给了小顺子。

小顺子拿了钱，这才说道：“奴才听说，有人瞅见梁公公往景阳宫那边去了。”

窥探帝踪是死罪，可没人说窥探个公公的行踪有问题啊。

当然，这事也是见不得人的。

梁公公去景阳宫，那不就说明万岁爷去了景阳宫？

青蘅心里不怒，反喜，对小顺子也有了好脸色：“真是辛苦你了，你下去休息吧，回头要还有什么消息再来。”

说罢，她急匆匆地回去报信了。

卫答应听说了这事后，却对绿浓道：“那蔷薇水不必用了，用了也是白费。”

“为什么？”青蘅不解，“万岁爷去了景阳宫肯定没多久就出来的。”

先前不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