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3/3)
酸雨污染了这一带的土地、水源,但不会渗透进入她的五亩地内。像一个完美守护的球形方舟。
可是,蛋壳外面的人,遭殃了啊!
监控台,可以看到花店周围几百米的情况,花闲看到无数的行人,原本在街上、公路人行道上走着,忽然之间降下的酸雨,把他们的皮肤灼伤,他们的呼吸道黏膜被强烈刺激,一边痛苦地咳嗽着,一边拿胳膊挡着头眼,像难民一样找四处找地方避雨。
原本欢笑着的孩子,因为年幼皮肤敏感,歇斯底里叫着妈妈救我。
年老者因为步履蹒跚,被淋得多,眼睛黏膜损伤严重,被刺激得眼泪流个不停。
街口的幸福花坊,成了重要的避雨场所,店内挤满了人。年轻人忧心忡忡地给家里打着电话,脆弱的少女崩溃哭泣,成年男子气得握紧了拳头,口吐国粹,咒骂着这场酸雨。
直到花闲用游浮炮轰炸了那架飞机,众人听到巨大的响动,抬起头。
看到云层中的景象,才明白过来。
“这酸雨是人为?”
“是哪个杀千刀的人工降酸雨?!”
“我好像听到警车的声音了,是不是警员把那一艘作恶的飞机给轰下来的?”
一开始是瓢泼大雨,如天河倒灌,水泥公路地面上的雨水,都好几厘米深了。
可这一记炮轰之后,酸雨的雨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了。
暴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想要瞬间停下来是不可能的,因为云层中,肇事者播撒出去的化学结晶物质,还没化学反应完全,有延迟。
警笛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一会儿,第七区的街区附近,就开来了十几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