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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烦女人就是她。

“我到了。”韩成文挂断电话。

电梯楼层数字上升，慕然努力降低存在感。

韩成文偏头，问：“要签名？”

慕然：“？”

跟她说话？

韩成文摘了口罩，露出帅气的脸庞，从大衣口袋掏出小本子和笔。

慕然瞪大眼睛，随身携带本子笔？

韩成文打开笔盖，在小本子上熟练签了名字，撕下那页递过去，“我呢，很宠粉，你下次别再做这种事了，互相理解。”

慕然看着递过来的签名。

字迹龙飞凤舞，很个性化，看不懂写的啥，逼格装到位了。

期间，电梯到达36楼，门开了。

韩成文看她激动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干脆把签名塞她手里，迈步出了电梯。

慕然被迫拿着签名，心想这人多少有毛病。

36楼走廊里，韩成文听见后面有脚步声，转身一看，粉丝还跟着，“签名给了，口罩摘下让你看了，还不回家？你住哪栋？”

小区有门禁卡，非住户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