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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些任务，并不道德。

而对于有能力、又听话的下属，一直是所有领导都梦寐以求的。

因此，上司会对任何人不满，抱有怀疑；

但一定不会对苏寒存有戒心。

得到了上司的欢心，就意味着在主管那里，苏寒也会一帆风顺、饱受赞许。

苏寒他也不是个只吃汽油的机器人，他有他自个的思想。

虽然他自个的独立思想，常常被苏寒刻意压制在意识的最深处。

但在夜深人静的午夜时分，他的思想，还是会偷偷地跑出来，向他发出一堆灵魂拷问：“你干的这些挑拨离间的事情，难道都是正确的吗？同事之间，干嘛搞得像谍报战？”

“难道这些被逼走的人，都是犯了错吗？我怎么觉得他们都很有才干，并且敬业，是能为公司创造价值的人？”

“你瞧瞧，上司和主管的谎话、假话张口就来，随意地歪曲事实。凭什么呀？就靠他们所处的这个位置？”

“随意克扣同事们应得的奖金、分成；美名曰二次分配。其实，就是在排除异己。拿的多的，未必干得多；但一定是和他们私下关系最好的。”

“你确定你不是在，助纣为虐？”

“你尊重他们的，究竟是[正确性]？[公义]？还是仅仅是他们所处的[位置]和[特权]？”

苏寒便一直这么别扭地，一边自我怀疑，一边木然地继续执行着违背良知的命令。

冰山苏寒的灵魂，就如此纠结着，持续被撕扯。

摩天轮下，监视器前的戴星快速地扫视，屏幕上众玩家的幻境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