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3/3)
在桌上的一张宣纸,上面写的是最深最难言的心事:
不见她,思她;见她,更思她。
不见不思她?
心上是她,如何不见不思她?
秦桓宴细细看着,默默的读着,耳朵尖上都染上了红色,可是看到那行“不见不思她”,脸一下又就全白了。
只要一想到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染染,再也不能想到染染,就觉得有些恐怖,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这颤抖在温暖柔和的光线下有些怪异。
手上一动,那行不经意间写下来的,“不见不思她”,就被划上了一条墨线,笔锋浓重,力透纸背。
仿佛这样,那种可怕的荒谬想象就会离他而去,再也不会进入他的生活一样。
那是一种被想象勾起来的隐藏极深的不安。
其实秦桓宴一直都觉得黎染身上有一种任何人都抹除不了的隔离感,和人相处即使是温柔细腻,但总有一种她是局外人。
她静静看着所有人的剧目,哪怕心动情动都只会慢慢的鼓掌,不会去参与那一幕幕的剧情的演绎。
而且那几天黎染软化的速度太快了,纵然是在他不否认自己的魅力的情况下,秦桓宴还是觉得她还是软化的速度太快了,不像个正常的娇养女孩子。
这种离奇的软化速度不仅意味着她也不在意她经历过的所有一切,包括他的爱…
而且也意味着…如果强硬绑架她的那个人不是他,黎染也可以用对他这样柔软顺从,对其他人这样……
她可以随时抽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