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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家了。”周骏穿好外套,又不放心地补充一句:“你和你妈妈有什么事儿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丁灿灿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今晚却失眠了。
挣扎几番之后,她索性不睡了,按亮台灯,拿起手机。
打开人民医院的公众号,她又翻了一遍周紫燕的就医记录。
最早的一条临床心理科的就诊记录时间显示是三年前,这三年间周紫燕一直遵医嘱按时复诊。中间有几次诊断能看出康复的迹象,“中度抑郁”和“轻度抑郁”等字样都出现在这几年的诊断结果里。
丁灿灿有些苦恼地想,最近的一次诊断看起来很不好,都到了要住院观察两星期的程度。
公众号上的电子病历简洁明了,只记录了就诊时间、诊疗结果和诊疗意见。信息更详细的病案本周紫燕手上肯定有,但她又不敢直接去向她要来看。
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又浮上来,丁灿灿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她对心理学一点都不了解,除了知道有个著名的心理学家叫弗洛伊德之外,别的什么也说不上来。
除夕那天知道周紫燕为什么住院以后,她立即在网上下单了一本弗洛伊德的《自我与本我》。
这些年抑郁症等精神类疾病好像成为了某种财富密码,不少人凭此来赚取流量。网上卖的很多心理学书籍都充斥着虚假鸡汤和流水账一样没营养的“抗抑日常”,作者就差把“我想赚钱”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丁灿灿在网上选了半天书,分不清哪些真哪些假,最后被迷花了眼也没选到什么,唯一买的一本《自我与本我》也因为春节放假店家一直没发货。
周紫燕像是被困在了一座山里,丁灿灿只知道她身在此山中,但想救她出来,却无从下手。
她思来想去,决定以周骏为突破口。
丁灿灿:舅舅,我想和你聊聊,有关我妈妈的一些事儿。
消息发过去,周骏大概睡着了,没有回复。
翌日,早饭过后,颜洛川说要开车送丁灿灿和颜悦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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