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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灿灿忽然松开手,张开双臂,追求刺激。
“你小心点儿,别摔下来。”
“没事儿。”
唐鲤笑了笑,说:“我觉得你和王登科是一类人。”
“嗯?”丁灿灿依然张着双臂,迎着冷风,风里携卷着积雪和枯草的清冽气息。她好奇地问:“我怎么就和王登科那个二傻子是一类人了?”
“我爸是地理科学学院的老师,我初中的时候最喜欢的科目就是地理,所以习惯性地在心里把周围的朋友和自然类比。感觉别人都跟我一样,有高兴的时候也有不高兴的时候,就像地球有白天,有黑夜,有雨林,也有冰川。但你和王登科比较特殊,你们好像只有高兴的时候,没有不高兴的时候,所以我感觉你俩都是水草茂盛的大草原,被阳光照着,金闪闪的。”
听了唐鲤的解释,丁灿灿似乎有点不开心:“哪有这么比喻人的?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么,‘爱上一匹野马,我头顶有呼伦贝尔草原’。草原都是用来暗喻绿帽子的,你竟然用它来形容我和王登科。”
听出丁灿灿语气里的不悦,唐鲤赶紧说:“那我下次换个比喻。”
丁灿灿倒也没真生气,她把手重新扶在唐鲤肩膀上。
“唐鲤,虽然你的伤好了,以后也不用我带了,但我还是想跟你一起上学放学。”
唐鲤本人还没反应过来,但心脏先于他做出反应,在胸腔里欢呼雀跃起来,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现在赵校长把早自习改到七点了,那我明天六点四十在悬旗公馆门口等着你,以后咱们一起骑车子上下学,好不好?”
“好。”唐鲤答应着,只觉得冷风也跟着温柔了几分。
车子经过悬旗公馆门口,唐鲤没停,继续向前骑。
他没有注意到悬旗公馆门口蹲着一只狗,正是等着他回家的来福,昨天刚从奶奶家抱回来。
来福一眼认出了唐鲤,但唐鲤的车子经过却没进来,它大为不解,一边吠叫着一边追上去。
丁灿灿天生怕猫怕狗,乍一听到狗叫,瞬间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