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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丁灿灿说:“但封建制度早就被推翻了,我不是皇帝,你爸爸也不是皇帝,不管是我,还是你爸爸,或者其他人,在人格上跟你一样都是平等的。”
唐鲤笑了笑。
他爸爸唐沛枫在家,至少在他面前,确实觉得自己是皇帝,对他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唐鲤一笑,杏仁眼的尾梢向上翘,眉目之间顿时生出融融暖意,丁灿灿看着不由得有些脸红,她赶忙说:“我最近确实不太开心,但这也很正常呀,就像你说的,‘人有高兴的时候也有不高兴的时候,就像地球有白天,有黑夜,有雨林,也有冰川’。每个人都是一个小地球,不是只有阳光和草原的。王登科肯定也一样,不是只有你所看到的开心的时候,就像我似的。”
“你们俩聊什么呢,我怎么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王登科将书包扔在桌子上,身体转了九十度看着面对面的二人。
因为今天要月考,昨天晚自习结束后班长就安排着全班将桌子拉成单人单桌,并在教室门上贴上印有“理科第一考场”的a4纸。
这么一拖桌子,王登科和沈忱被剥离出去自成一排,与唐鲤、丁灿灿隔开了一条过道的距离。
唐鲤光看王登科的表情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拼命朝他使眼色让他少说两句,不是他想的那样。
王登科无视了唐鲤,直接问丁灿灿:“诶,同桌,你觉得唐鲤属不属于可爱那一类型的?”
他这么明目张胆地当着他们二人的面问这个问题,唐鲤很想给他一个大比兜。
丁灿灿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认真且光明磊落地做出了正面回答:“当然算啊,唐鲤挺可爱的呀。”
昨晚布置考场,所有人的书立和乱七八糟的书本试卷全都放到走廊的储物柜里了,唐鲤也不例外。现在他和丁灿灿脸对着脸,没有任何遮蔽物可供他把头埋起来当鸵鸟。
丁灿灿甚至还加了个例子佐证:“今天早上我从宿舍走过来,远远地看见唐鲤在教学楼前拜孔子。拜完以后还四下看了看,生怕被别人瞧见他在偷偷拜孔子,飞一样地跑进了教学楼。”
唐鲤呼吸一滞,努力调整出一个正常的表情,极力否认:“你看错了!”
丁灿灿很好骗:“真的吗?那可能确实是隔得比较远的原因吧。”
王登科清了清嗓子,阴阳怪气地说:“诶呀,好可惜啊,原来早上丁灿灿看到的那个考试前偷偷拜孔子的可爱的男生不是唐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