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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灿灿一手端着饭盘,另一只手攥着筷子和校园卡。
她用筷子尾端漫不经心地戳了戳自己左耳的耳垂,上面缝针的痕迹很明显。
“你们想清楚了,我可是跟江淮左干过架的人。他的鼻梁就是被我砸断的,我的耳朵去医院缝了四针。今天我也当一次文明人,当一次君子,不跟你们计较,下一次再让我遇上,不是道歉就能完事儿这么简单了。”
丁灿灿一向循规蹈矩,活到这么大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跟那群混混当街互殴。他们就像一群恶狼,而她,被狼咬伤之后,也变成了一匹恶狼,逮谁咬谁。
“所有人,任何人,如若再让我听见相似的议论,我不敢保证你们的鼻梁完好无损,不敢保证你们只需要缝四针。除非你们有自信,自己的战斗力在江淮左之上,否则最好管住自己的舌头!”
她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不光是说给那三个女生听,也是说给周围每一个人听。
谁又知道有多少长舌头借着食堂里嘈杂吵闹的声音做掩护,不知羞耻、毫无同理心地谈论着别人的不幸,歪曲着事实的真实面目。
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那些不怀好意的油彩给它上一层面目全非的妆,好粉墨登场,拿着受害者的不幸遭遇当剧本,唱一出恬不知耻的烂戏。
“今天你们大可以高高挂起地当看客,但你们最好乞求上天,保佑你们不是下一个受害者!”
丁灿灿跟着唐鲤、沈忱、王登科三人找了个地方坐下。
几分钟后,周依侬端着一盘咖喱饭坐到丁灿灿身边。
她舀了一勺浓郁的咖喱汤汁,浇在丁灿灿的蛋炒饭上。
丁灿灿被那些议论弄得没了胃口,她忽然理解颜悦从警局回家以后为什么吃不下饭去——气都气饱了,哪儿还有多余的胃口吃饭。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卖咖喱的窗口离食堂自选区比较远,刚刚闹出的动静周依侬没听见。
“刚刚丁灿灿可帅了。”王登科插嘴道。
王登科添油加醋地开始向周依侬描述她方才错过了什么,唐鲤就坐在丁灿灿正对面,丁灿灿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行字:我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