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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鲤接过纸袋,声音有些嘶哑:“帮我谢谢阿姨,阿姨什么好事都想着我。”
丁灿灿在唐鲤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你的眼睛好红啊,怎么了?”
唐鲤揉了揉眼,他半梦半醒地哭了一整晚,现在又被丁灿灿捉住在哭,心里觉得很丢人。
“来福去世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遗体已经火化了。”
丁灿灿拍拍唐鲤的肩膀。
她没有说“这是自然规律”、“你看淡点”之类的话,只是拍着他的肩膀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来安慰他。
唐鲤心情稍微舒畅了些。
“我又想我爷爷了。”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但他并没有看她,说话间又有新的眼泪不自觉地往外涌,他极力忍着,“来福是我姑父的同事送给林修竹和林韵竹的生日礼物,我从记事起它就待在芦苇湾,陪在我们身边。以前通常是我爷爷在照顾它,今年因为我奶奶年纪大照顾不了了,我才把它接到我家的。它就像一个人……像我们的亲人……昨天他去世了,我又想起我爷爷了……”
“虽然我很怕狗,但是我觉得它挺聪明的,也挺可爱的。”丁灿灿的手搭在唐鲤肩上,轻轻叹了口气。
“丁灿灿,你有没有接受过死亡教育?”唐鲤忽然问。
丁灿灿摇摇头,如实回答:“没有。”
“我也没有。”唐鲤说:“我刚刚在想,如果我从小到大接受过系统的死亡教育,是不是就可以坦然地接受死亡。不管是身边亲人的死亡,还是未来我自己的死亡。”
“我不知道,这不好说。但我只知道,现实是咱们国家的绝大多数孩子都没有接受过死亡教育。因为中国的文化环境导致了大人们很忌讳谈论‘死’,所以孩子们很少有机会接受这样的教育。”丁灿灿继续摇头。
性教育缺失的同时,死亡教育也一并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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