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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溯又问：“陈妩没来怎么办？”

明扬食指和中指做出耶的动作从眼前划过，“那就第二招，从头开始。”

“切记！”

明扬突然半蹲，凑到许溯面前，“陈妩已经和你离婚，从拉断所有联系的情况来看，她是真的想和你结束了。”

许溯猛地抬头，明扬推开许溯的肩膀，认真说：“别不承认，无论我们猜测她还爱不爱你，都没办法抹杀这个事实。”

“所以我才说从头开始，你要忘记曾经和陈妩的恋人关系，以一个平常人的身份去接近她。你已经从丈夫这个身份降级，甚至连我们这些朋友都不如。所以你不能跨过陈妩设置的安全范围，别过界，许溯。”

许溯静静思考。

“你可以在陈妩遇到困难时，伸出援助之手。”

明扬毫不犹豫地指向周聿：“周聿，你要负责了解陈妩的动向，和她尽快熟络起来，以便传递信息。”

周聿的脸色隐在昏沉沉的灯光下，一字不吭，明扬就当他知道了。

“如果第二招成功了，就是第三招。”

明扬吸了一口气，眼神豁地放亮，“欲擒故纵。”

“许狗，你不要经常出现在陈妩面前，保留适当的神秘感、新鲜感。但是你要把握好一个度——”

许溯吸收着明扬的谆谆教诲，闻言，“什么度？”

“你帮了陈妩之后，要乘胜追击，两三天露一次面；但你又要示陈妩以弱，譬如突然好几天不露面，等陈妩问起，你就说搪塞，接着需要人旁敲侧击，就你了，周聿，哎，周聿你干嘛去？”

周聿已经拿起了西装外套，他立起身，只问了许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