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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票定的是晚上十点钟的，陈言去找了趟莫西，之后才回了北城。

因为下午睡过，所以陈言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让卓浩把他送到公司楼下，没让卓浩跟着。

“对了，前两天您要的东西，都送过来了，我发您邮箱了一份，打印出来的纸质版放到您抽屉的二层了。”

陈言点了点头：“辛苦。”

周围所有大厦的灯都灭了，马路上的车也只有寥寥几辆，特别的安静。

陈言坐直梯上了顶层，开了灯。

早上走的时候的水已经被卓浩收走了。

他打开抽屉，拿出放在顶层的文件，是他前些日子请人统计了他名下的全部资产，还有一份，是转让协议。

现在想想，他跟阮嘉告白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北城那么繁华，那么多人，唯有一个人真的进了他的心里。

那个时候，秦修然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是阮嘉最好的选择。

未来会联姻，似乎已经是心照不宣的。

而他只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也知道。

未来充满了迷茫，即使他满心骄傲，满腔抱负，心里也怕抵不过岁月，敌不过现实。

那个年纪，他甚至无法承诺给阮嘉什么。

他无数次权衡利弊，但每一次，他用理智搭建起来的堡垒都被感性推翻。

然后再次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