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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好像一个定身法,将李文若定在了当场。
她死死地盯着我看。
那是一个人最见不得光的秘密被发现后,让她恨不得杀人灭口、永绝后患的眼神。
而我,大抵是那一刻精神已疲累到极致,只想从那种状态中解脱而出,竟一把挥开她钳制我的手,拖着步子往门口走了。
乍一出去,日光刺目。
好像我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待了很多年,终于被释放而出似的。
天很蓝,操场的远处,有男生在打篮球,奔跑跳跃,也有女生三三两两地打羽毛球,或者就站在篮球场边沿围观说笑,我凭着本能,离开操场,往没有什么人的地方走。
感觉起来好像走了很久,可事实上,不过就是从厕所到教学楼的距离,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看到了花圃里颜色浓稠像血一样的月季,还有一抹远处而来的身影。
再醒来时,我躺在学校医务室的床上。
盯着“滴答、滴答”的吊瓶看,我的思绪渐渐回笼时,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校医进来后看了眼吊瓶,笑着对我说:“没什么大碍,你就是中暑晕过去了,打两瓶点滴就能好。”
“谢谢您。”
道谢后,我想起自己倒下前看到的那一抹身影,迟疑着问,“请问,我是怎么过来的?”
“呵呵,江洵送你过来的。”
校医男,年龄看上去不到四十,很爽快地说完这句话,还乐呵呵地补充,“就是高三一班,学习特别好,人长得又高又俊,你们女孩子总追在后面喊校草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