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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上外套之后,傅云声的身子终于暖和了点,谢轻雪脚步不停,十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她缩短成了几分钟,可她脚步虽快,却丝毫没有颠到背上的傅云声。
靴子踩在雪地之中发出一声又一声轻响,傅云声眼帘不断轻颤着,而后终于稍稍睁开了眼睫,但很快又重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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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云声再度醒来,他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漆黑的房间中。
四周寂静无声。
柔软的棉被盖在他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先前刺骨的寒意。
可傅云声却本能有些不安起来,他下意识想握住先前紧攥在手里的碎瓷片,借以来汲取一点安全感,然而下一秒,他却发现手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傅云声指尖微攥,下意识惊慌起来。
外面传来一阵声响。
声音不大,听上去像是有人走动的声音。
可傅云声的呼吸却急促起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好像什么可怕的索命厉鬼,让傅云声整个人宛若惊弓之鸟。
眼眸颤了颤,傅云声的视线不安地转动起来,他慌乱地寻找着什么,最后目光落在一个离自己不远的花瓶上。
傅云声下了床,在雪地里冻了一夜的脚传来阵阵尖锐的痛,傅云声却来不及在意,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傅云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咬了咬唇,躲在门后。
终于,门被打开了,光亮如流水般倾泻进来,傅云声举起了花瓶,那人的动作却比他更快,立刻眼疾手快捏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一阵痛意传来,傅云声不自觉便松开了手,手里的花瓶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完了。
傅云声满心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