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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员被他吓住了,指着车门,“刚刚上一站下车了。”
“上一站!那你怎么现在才把笔给我!”
“在大理那一站的关门开动的时候,那位小姐突然冲上来让我把笔给你,就匆匆忙忙走了,我关了门就给你送过来了。”
“大理?”看着窗外,“你说上一站是大理?”
“对啊。”
“怎么不报站,我要在大理下车!”梦高激动地指着车票。
“报过站的,先生。”
“确实是报过站的,你当时在看信,我还问你你是不是在大理下车,你只顾着看信都没回答我。”旁边的小伙子又开口了。
梦高一屁股坐到座位上,视线朦胧了窗外风奔而去的景色……
看着渐渐加速的列车,听着愈加刺耳的风声,飞雅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旅行包,看到车窗映出的一个个自己,没有哭。
她知道,梦高没有下车。
“丫头!”护士长在楼上一转眼看到了楼下紧紧地抱着一个黑旅行包的飞雅,匆匆忙忙的跑下楼来,飞雅就长在那里,把手里的包往地上一扔,扑了过去。
王主任已经不是主任了,现在,他已经是院长了。
病房里,飞雅拿着一个小孩子的手,一笔一划的教着他画蓝天、白云、小溪……画一棵大树,树下面有他们的家,画妈妈牵着小宝宝的手躺在草地上……
许久,小孩子突然开口说话了,“爸爸呢?”
一股兴奋窜上飞雅的心头,随后跟进来的是冷风。
是的,她想起梦高了。
“我们画爸爸吧?”小孩子喃呢着。
飞雅心里很明白,这种情况下,这样几乎不太可能出现的开口说话,是一个小孩子,一个被别人看作是有病的小孩子转好的吉兆。她以几年来近乎专业的医疗态度迅速的感应到了这一征兆,并立刻拿起画笔,递给小孩子,“好啊!当然要画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