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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呼呼地往她的脑里灌,她的脑子里顿时冒出许多问号。
为什么这里的黑衣人都是黑白色彩,而只有那马车的冷峻男子和他们才是彩色的?
慕词说,“那马车里的人应该就是我们要救的人。”
“我见过他。”
他镇静地看向那伙人的对峙,并不打算出手相助。这只是陛下的梦境,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若水城高高在上的天子如何会独自一人仅仅带着个小厮乘着马车,深夜出行?
慕词想不通,下意识皱起眉头,他从未听说过天子还有哥哥。难不成这还牵扯出了皇家辛密,而那天子真有个哥哥?
她也同慕词有着相同的疑问,只是她比慕词多了些疑虑——
她在慕词和贺稚的梦里完全就没有这个情况,为什么一到皇帝的梦里,就不一样了?
纪衡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一身青衣布袍,脸上略显稚嫩,显然还未及冠礼。他面色沉重,叮嘱车夫尽早离去。
车夫后怕地瞧了男子一眼,挥着缰绳头也不回,连车钱都没要就匆匆离去。
而此时,他手上能攻击的武器只有一把铁质的匕首,柄上尽是黄锈,磨手极了。
即使他武力高强,可依旧寡不敌众。身上血如水般涌了出来,青衣上的殷红色触目惊心,黑色的发丝与淌下黏腻血迹难舍难分。
纪衡挣扎着爬起来,手上还死死地握住那正滴着血的匕首。他浑身无力,关节发痛,脑子里嗡嗡作响,似乎只有刀剑相交的回鸣。
面对仅剩的三人,他毫无招架之力。
三抹剑光一齐朝他迸射,纪衡无力地闭上眼。
死在他那无能的哥哥手里还真是不甘心。可是再怎么愤懑,终究也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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