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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一个年纪不大的黑衣人,闷头闷脑地冒出一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白衣?”
“有何特别?”
“你们没有发现,她穿的,是丧服吗?”
可惜这些窃窃私语,很快,被吹散在清晨的微风中。
数天后。
安乐山的月夜,夜凉如水。
新月如钩,却丝毫不妨碍,月光如银,铺洒在层叠的山峦上,让危崖险峰也变得异常温柔。
松针,密密实实地铺满了蜿蜒的山路。
在月光下,松针异常清晰,纤毫毕现。
踏在上面,沙沙作响。
除了沙沙声,就是微风穿林之声,愉悦的虫鸣之声,或者失眠鸟儿的啼叫之声。
还有似有似无,时远时近的,笛声。
笛声幽怨,如泣如诉。
仿佛在絮絮叨叨地讲述离愁,哀陈相思。
让人不由得生出一丝悲凉。
笛声又仿佛有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去追寻。
追寻这笛声的,竟是一个女子。
女子一身灰色素衣,长发轻绾,没有一丝装饰。
虽无装饰,却难掩女子的出尘气质。
她衣袖翩然,如同踏浪逐波而来。
她面目纯净,仿佛本来属于山水之间,不曾沾染人世尘埃。
她的步履,却明显有些犹疑,仿佛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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