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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瑜甫一开窗,就‘恰逢’镇国公在外赏月,他无奈上前:“不知父亲还有何事交代。”
镇国公亦是有几分不自在,略微尴尬的神色让人无法连想到当日寿宴怒火中烧的模样,他低咳两声道:“也没什么,便是你母亲怕你深夜掀被,让我来看看而已。”
谢瑜抿唇,不知如何表述,对于情感的表达他匮乏不已,顿了顿,他便转移话题般问出那个问题:“父亲为何事事都顺着母亲?”
镇国公怔了一瞬,随即轻笑一声,背手往着月色幽幽,道:“因她是我深爱之人。”
谢瑜抿了下唇,用同样的姿势望天,半响,才问:“那何又为爱。”
值得天子为了一届绣女与太皇太后为敌,值得贵妃为一凡夫俗子抛去高位,值得深藏不漏的暗探为之献身殉情,究竟这又何痴迷?
镇国公似是透过月色见着了当年那爱笑不羁,张扬肆意的女子,唇角不禁扬起,“爱便是不见她时想她,见她时怕她,提到她是笑她,不提她时念她。”
“想她在做什么,怕她因何事不开心,笑她时常的疯癫,念她时时陪伴在身边,瑜儿,情爱非猛虎野兽,你亦无需刻意回避,顺其自然呢便是最好。”
谢瑜抿唇,闭了闭眼,试图将方才一闪而过的人影从脑海中挪出,他垂首,“那劳烦父亲告诉母亲,沈若双是非我良人。”
镇国公问:“为何?”
谢瑜蹙眉答:“她非我一眼钟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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