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页(3/3)
“连我都吃亏了,这崽子还是很敏锐的,再说他的心又向着你,我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至于能不能成,就看他自己争不争气了。”
沈怀瑾无语地把他扯开,视线往下,戏谑道:“当心自己先争不上气。”
兽人爽朗一笑,将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走,再回去睡一会儿,困死我了。”
沈怀瑾被他的重量压得不自在,也推搡回去,两人挤挤挨挨地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
如今天热,大家都不是铁打的身子,正午时分都得休憩一会儿以积蓄体力,连基地都建起了好几个茅草屋,供长期驻守的兽人们使用。
两人的木床早早就铺上了竹席,睡之前还用凉水擦洗了一番,躺上便觉得清凉,在兽人时不时地摇扇子吹风下,沈怀瑾很快就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到了午后他才悠悠醒转,此时屋中只有他一个人,也不知道厉干什么去了。
屋外阳光依旧炙热,沈怀瑾也睡不安稳,他出门洗了把脸,将咩咩牵着出圈溜达了一圈。
如今兽崽子已经长得有半大成年模样,厉前几日就用活动的隔板将母兽和兽崽隔开,兽奶也开始重新供应起来,都让沈怀瑾送去了灵和吉那里。
不过再一段时间以后,恐怕这两个崽子也不需要喝兽奶了。
咩咩习惯了偶尔被放养的生活,它悠游自在地喝水、吃草,时不时地翕动鼻子嗅着空气中的味道,要么就踢踢后腿抖抖耳朵,一副机灵可爱的模样。
沈怀瑾看着它白胖软乎的身子,十分期待以后牧羊的场景。不过想到岩对于种植的不感兴趣,他又有些丧气,意识到要在部落发展畜牧业可能还是遥遥无期。
他叹了口气,将已经享受了好一会儿的咩咩赶回了兽圈,转而去地里看情况。
水稻经历了一月有余的分蘖期后开始拨节,进入了幼穗分化期,意味着水稻从营养生长转向了生殖生长,这也是水稻一生中需水量最多的时期,要避免缺水。
这段时间温度升高得很快,稻田里的水位也有些下降,沈怀瑾移动了两节竹道,往田里灌水,直到田面水层有二三厘米高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