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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关系？”

季昀年莞尔，“正好正主发糖让他们嗑，久而久之，就都变成c粉了。”

他一提，晏时秋想起来，“对了，你在访谈节目告诉大家袖扣是我送的，我昨天看见了，你的粉丝反应挺强烈的。”

“其实还好，”等晏时秋收拾好行李箱，他就拉过晏时秋的手，把昨晚那只手表重新给晏时秋戴好，然后一手拉过行李箱，另一手握住晏时秋的手往外走，“倒是有一批粉丝转成c粉了。”

晏时秋有点惊讶，“真的？”

季昀年勾起唇，“真的，其中有个粉丝你应该挺熟。”

“？”晏时秋稍作思考，猜了个微博id，“蓝天？”

“嗯，是他。”

晏时秋很吃惊，难以置信说：“真的假的？他是你的纯事业粉啊。”

“现在是事业粉，也是c粉，另外，我觉得他应该挺喜欢你的。”

季昀年回眸，又捏了捏他的掌心，“林杨在几个大粉小群都有号，他在群里不止一次见过蓝天为你说话。”

“真的呀，”晏时秋抬了抬下巴，笑眯眯的，“我果然人见人爱。”

季昀年有被可爱到，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然后看着他，眼底铺满了细碎的笑意。

门外，方余华已经在等他们了。

看见他们出来，方余华上下打量晏时秋，确定晏时秋昨晚没有被吃掉，才把一颗提着的老父亲心放下。

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晏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