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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要死了。
谁家长公主做成她这模样?戴完绿帽还要戴冕旒。
沈玉对女帝这般赖床现象早已见怪不怪,温声下气劝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无奈,只好吩咐几个宫侍替女帝更衣。
舒皖昨夜睡得肆意妄为至极,袜子拖了个干干净净,左腿上的裤管还卷到膝弯里去,一个奴才手快,伸进被子里就摸了舒皖的脚一下。
“你干什么!”舒皖大惊,下意识一把推开那个宫侍,立马把自己的脚缩了回去。
围在她身边服侍的几个人都愣住了,包括沈玉。
可舒皖是真的吓坏了,她紧紧捂住自己的脚,脸色越发地难看,冷冷盯着那宫侍。
那宫侍吓得赶紧跪在地上,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开罪了女皇陛下。
“谁给你的胆子来碰朕?”舒皖紧紧攥着手,手背上几个骨节都泛着青。
从出生到现在,舒皖从来没给旁人碰过她的脚,在周朝时,甚至连贴身侍女都不给碰,沐浴兹事,基本上都是舒皖自行完成的。
何况是个没见过的陌生男子呢?
这里是女尊,这里面那些所谓的太监,可都是没有净过根的。
舒皖越想越觉得恶心,脑中不知为何就浮现出贺之云那张脸来,再携着几分后怕,整个人浑身发冷。
沈玉愣了愣,心道以前陛下只是不让旁人碰她的贴身衣服,可却从未呵退下人服侍,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那宫侍吓得一个劲儿磕头认错,即便他心里确实没觉着什么,嘴上还是道:“奴才有罪!奴才有罪!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