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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依旧是一闪而逝，但是持续的时间分明要比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要久了一些。

姚思蔓被陆萧然刚才的问话声给拉回了纷纷乱乱的思绪，刚准备点头，却发现陆萧然在神色极为异常地盯着她的脸，本能地紧张了起来，“怎，怎么了？”

陆萧然的脸色僵了僵，下一秒，压下心头万般复杂的情绪，目光依旧紧盯着女孩脸上的胎记，却是强装镇静地摇摇头，“没什么，我们走吧。”

说完，陆萧然就缓步走下了台阶，朝墓园大门的方向而去。

“神神叨叨、古古怪怪的”姚思蔓一头雾水地看着陆萧然的背影，嘀嘀咕咕着跟了上去。

走了没几步，她还是停了停离去的脚步，三番两次地回头多看了几眼身后的墓碑，一道不确定地目光紧紧盯着上面所刻着的“沈玉珊”三个红色的字眼，若有所思。

她总觉得“玉珊”这两个字曾几何时在哪里听过，也总觉得隐隐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绞尽脑汁地想来想去，却一时之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在谁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

“小蔓，怎么还愣着？”陆萧然倏忽转头看向身后，见女孩傻愣愣地看着墓碑不知是在发什么呆，忍不住开口催促了一声。

姚思蔓恍过神，挠了挠头，“哦！”了一声，赶紧加快脚步走下台阶，追上了陆萧然。

回去的路上，陆萧然和姚思蔓坐在车里，比来的时候更加沉默。

当车子从郊区驶进市内的时候，时间已是凌晨快三点钟了，车窗外的世界不再如来时那般繁华，萧条的行道树，冷冷的夜风，显得颇为冷清。

姚思蔓趴在窗口迷迷糊糊却又无比专注地看着外面寒凉的风景，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倏忽抬起头，也直起了身子。

忽明忽暗的街灯映亮了女孩的脸，泄露了她眼底所闪烁着的复杂眸光。

姚思蔓的这一反常举动落在陆萧然眼底，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蔓，怎么了？”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有点好奇，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