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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003系统的不满与谩骂，谢山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待察觉到它已经离开了，眼中才突现一道冷意，不复刚才的淡然。

下一刻，房间里响起一道低语，还有若有若无的嘲讽，那是针对已经离开的系统的。

“没有能量的你只不过是一道秋后蚂蚱罢了，哪来的胆子跟我叫嚣，不知所谓”，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垂着眸子下，眼神冷冽可怕。

003系统是最近找到他的，谢山的公司是做得很大不错，但还达不到和裴家和澹台家抗衡的地步，那些水军都是系统用数据变成的。

也是它预知到国外有一大项目要找合作方，而他们的ceo看人更看中的是人品，讨厌那些不知真假，网上一会儿说这一会儿说那的流言，所以提出了这个方案。

甚至给自己画大饼说，只要拿下这个大项目，自己就能和裴家、澹台家抗衡。

谢山从一开始就没信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世上哪来的这么好的，偏偏轮到他？只是怕这个系统有什么后招罢了。

哪想到它干什么都抠抠索索的，谢山知道如果不是能量快耗光了，它不会这么生气，更准确的说，在找到自己之前，已经有人把它的能量损耗大半了。

半个小时后，当祝付庆提着一盏灯笼走进来的时候，谢山正在看书，看到他不为所动，把那盏灯笼扔到了桌上。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系统，跑得还真快，差点就让它给跑了。”

白光暗得可怜，比起谢山第一次见它的时候还暗，感觉就快熄灭了。

“如果它再强一点，你能抓住它吗？”，谢山看着灯笼里的芯火，问祝付庆道。

“你觉得呢？”，都这么弱了，都耗费他这么久时间，但凡它再强一点，别说抓了，估计连它的影子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