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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沐淩回头从门外看向那侧着身子坐在明若床前的人，背影是那样孤独。

从蒋沐淩第一次在植星的灵脉洞里看到了那张壁画，看到了超然的笑容，就知道那个能让超然露出笑容的人，对超然不一样。

从得知超然脖颈上的项链是存了明若的灵识，蒋沐淩就知道，这个人，就是超然放不下的执念。

从看到超然为了找寻明若投胎转世的元神，不惜一切，日夜查找幻境。蒋沐淩就知道，这个明若，是自己永远也比不上的存在。

可是这一切都不如亲眼看到她们相处这十多年来的震撼。

超然的原则，遇上明若，根本就是废话。

超然的规矩，遇上明若，根本就不存在。

超然的底线，遇上明若，简直就是被打破的。

超然的冷漠，遇上明若，那是三月天的阳光，温暖又舒适。

超然的没有耐心，遇上明若，从来不知着急是什么。

超然的笑容，遇上明若，亦是毫不吝啬。可转头就又是那规规矩矩的模样。

超然的寡言，遇上明若，也可以夸夸其谈。

……………

很多很多很多，从刚开始的惊讶，好奇，觉得自己看错了，到最后的习以为常。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只对着明若一人。

在蒋沐淩面前。在烈焰面前。在水中月，林小小，在所有人面前，超然都还是那个只可远观的鬼神尊者。

明若沉睡后第八天，照列给超然换了一壶新茶的蒋沐淩退出门口就叹了一口气，揭开盖子看向那满满的茶壶，不用说，都知道对方又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