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3)
从那之后,除了他的代理律师外, 岑望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有一张照片,没有一通电话。家里其他亲人似乎也对这个人讳莫如深,每次差点谈到他时,话题都会被生硬地扭转过去。仿佛那是一段从没存在过的、错误的回忆。
从幼儿园,小学,初中……再到大学毕业。期间她面对过无数次类似《我的爸爸》这样的命题作文。她一开始只能抓着那几个短暂的回忆片段反复地写,后来写烦了开始胡编乱造。
再到后来她看到这种题目会思忖片刻,然后冷静地题目地下写上一句话作为开场白:
“很遗憾。我没有爸爸。”
……
一双温暖的手掌突然伸过来,轻轻地捧住了她的脚踝。
岑念回神,才发觉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细长的高跟鞋握在手里,竟是到现在还没穿上去。
“别怕。”
江与臣低声叮嘱,声音像拂过雪松的清风。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从岑念手中拿过高跟鞋,珍而重之地套在了她的脚上。
“拿出你学不良少年打架的气势来。”
他又补充。
岑念没说话。只是在江与臣起身时,不自觉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们三人在天台上并未等待太久。在章书鸣时而骂骂咧咧,时而捂着痛楚的呻|吟里,天台的门终于被重重打开。两三个人一看到章书鸣的脸,就急匆匆地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你这弄得?”
“120,要不要打120?”
“哎哥!说好让你等一会儿去走个流程,你看你这……哪个不长眼的动的手?”
“就那两个!”
章书鸣在七嘴八舌的嘈杂声里晃晃悠悠地举起了手臂,目光阴狠,“封杀!处理!岑叔,这没问题吧?”
最后一句话的语调高高扬起。
一双黑皮鞋从不疾不徐地映入岑念眼帘。来人在另几个人的陪同下,从她眼前擦肩而过,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章书鸣的伤势。
“值钱的也就那张脸。现在伤了。我怎么开口给刘导塞人。”
他语气很平,“跟刘导商量试镜延后吧。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
“打人的那个姑娘,还有小伙子。站到我跟前来。”
岑念拉着江与臣的衣角,低头一动不动。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短促地笑了一声,示意身边的助理过去拉人,手帕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还挺有脾气。年轻人真是——”
看清岑念脸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在空中停顿了几秒,带上了一点不可思议:
“……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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