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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尧扫了眼画室里的情形，还好他回来的及时，他正要开口，忽然看到黄明达夸张地捂着眼睛，不由得思绪就被打断了。

画室里另外俩人见沈尧看向黄明达也都好奇跟着看过去。

黄明达等了半天，没听到预想中两个男人大打出手的声音，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就见其他三人都在看着他，场面格外平静，似乎都没什么人生气或者尴尬，更别提动手了。

还是沈尧先开口：“你眼睛怎么了？”

黄明达怔了怔，然后故意揉了揉眼睛说：“有点痒，可能进东西了。”

沈尧没再多问，只是对他说：“你出去等我。”

这才是正常的剧情嘛，打发走他就该大打出手了。

但当他推到门外等了很久，也没见里面有什么太大的动静。

黄明达离开后，沈尧看向上身拖得只剩下一件t恤的年轻男孩。

“多大了？”他冷声问。

男孩上下扫了他一眼，才回答说：“19。”

原来才刚成年，但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没礼貌吗？

“大学生？哪个学校的？”他接着问。

男孩：“美院的。”

男孩回答完像是也不耐烦了，看像叶柔嘉：“姐，这什么意思啊？”

叶柔嘉也不知道沈尧怎么这时候跑了回来，还在这问东问西的。然而她正要开口，却被沈尧直接打断。

沈尧还是问那男孩：“美院的学生，很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