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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妄莺轻轻为初含娇鼓了鼓掌，然后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凑近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初含娇，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吗？”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初含娇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用力地瞪着眼珠子。

她知道了？

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假的？

不……不对，她是外来灵魂这件事之后他们两个人知道！

而且刚刚她说的真假参半，除非商寂舟三人来她面前对质，不然觉得不可能被拆穿！

说不定她也是外来者，觊觎自己的地位才会诈自己！

对，没错……就是这样。

初含娇惊恐之后努力安慰自己，让自己狂跳的心脏稍稍平复。

一想到自己身后还有人帮助自己，而初妄莺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是暴发户，连个家世背景都没的孤魂野鬼，初含娇底气又足了一些。

初含娇故作不在意地笑笑：“真的假的有谁在乎？这具身体现在就是我的，不管谁来都拿不回去！”

初妄莺听到这句话无所谓的笑笑：“的确，就你现在这具身体，送人都没人要。”

她的目光落在初含娇的小腿上，上面狰狞的伤口就算用粉底和遮瑕掩盖仍旧非常明显。

“我记得我死的时候，这具身体上面没有一丁点伤口，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身体的吗？”

初妄莺步步逼近初含娇。

初含娇慌乱地后退：“你……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