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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竟然冒出些奇怪的想法。

在郑以常夹了最后一筷子麻辣牛肉到荣云初碗里，荣云初终于没有忍住情绪，“我不太能吃辣……”

郑以常看着几碗满满当当的红色尖椒以及碎碎的小米辣，一个劲儿道歉，“云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先喝杯牛奶，我们待会出去点餐吧？”

都回到家哪有去外面吃饭的道理？

但荣云初应了应，“我出去吃，你把这些吃完，不要浪费……”

郑以常看着自己点的几大盘，感觉就有一股热辣气流涌出般，整个人都不好了。

郑以常艰难地在碗里扒拉着辣椒，放到空餐盒里，其余的菜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嘴唇晕染得呈现出热烈的大红色。

在吃完最后一口时，他咕咚咕咚喝完一大杯牛奶，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儒雅形象了。

“云初，我……我吃……完了……”他被辣得感官都有些麻木，说话都不利索。

“那好，我们出去。”

荣云初已在玄关处换鞋，郑以常吃得满头大汗，摸了摸口袋那小方袋。

“是出去吗？”他确认了一遍，并且在附近搜索了几家酒店，酒店附近一般都有比较好吃的餐食。

“嗯。”

两人一同走上电梯，一路直到地下车库。

封闭的空间里，不可言说的气味变得更加明显，荣云初不耐地捂了捂鼻。

郑以常觉察到，转到电梯一角测过头去闻自己的衬衫，一股湿汗味儿。

他自觉地避开了些，也没再说话。

荣云初开车，也没告诉郑以常去哪，他在附近搜索着，“我们可以去隆盛酒店，它附近有一家好吃的西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