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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方家家徒四壁，方大帅的小妾和其庶子们都悄悄离开了，只余方夫人和古妤还在苏省方宅的附近的一个巷道，租了一个小小的院子，等待方知霖的归来。

租房子的银钱还是古妤父亲生前留给她的，只有不到一百个大洋。

但那已经是古父所有的积蓄了，因为古妤从前也是一个娇小姐，被古父宠着长大，古父所得的银钱几乎都花到古妤身上了，所以才只剩了这么一点。

得知自己已经无罪的方知霖回到了苏省，打听了不少地方，才总算找到了方母所租的房子。

方知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们声名显赫的方家，会落到这个地步，鸦片不是军阀都会贩卖的吗，不卖哪来的军饷，不卖怎么的发展。

还有，那个最近声明越来越响的红色组织，哪来的那么多先进的枪炮，打得他们屡战屡败，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溃逃。

不仅如此，他们还有神奇的能治好伤口感染的青霉素，和能瞬间止血的止血膏，呵呵，这些只要其中一个，他们区区一个方家不败都是奇迹，更何况是那么多加起来呢。

他们方家输得不冤！

方知霖心中虽然不甘，但只要想到其他军阀必定也不会好过，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这一路上，他也想清楚了，古妤应该是没有背叛他，应该只是被利用了，没见他一年都没联系她，他们方家的消息也是被敌方了若指掌的，说明方家内部出了间谍，只是不知道是谁。

算了，现在大势已去，知道是谁那也是他惹不起的。

就这样吧。

平平淡淡的过一生，没有血腥，没有战场，没有尔虞我诈，也许也是另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