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冷眼看着她被袁承扬灌酒时,装酒的杯子并不大,一杯也就一口的量,他被林可找了十几个人敬酒,一人敬他三杯,喝到最后也只是有一点醉意。到底也想给她一点惩罚,当别人的跟班,为别人做事,别人却未必能为她承担后果。
另外也是一种刻意的冷淡,他可以无视任何与他无关的人的遭遇,何况她只是一个跟班而已。
住进来以后,每天晚上偷摸锁门洗澡,让听到水声的他无法控制不去乱想,有意无意的,是勾引,还是真逃避?
如果是勾引,他会很厌恶她。
如果是真逃避保持距离,他也会很厌恶会乱想的她。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厌恶她。
……
江奕盯着她从阳台腻了半天才进来,似乎因为他在客厅,还在她回房间的必经之路上,所以她很不自在,低着头走得十分磨蹭。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浴室那里亮着一点白光,仿佛在她脸上蒙了一层雾气,越走近才越清晰。
他看到了她颈侧靠肩处半遮半掩的那一点未消去的红痕,非常具有侵占意味的痕迹,就算是没有经历过情/事的江奕也能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
他想起两个业务员说过的‘一个起码大她二三十岁的中年男人’
‘她几天就凑够了一万块钱’
‘从一辆宾利车上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