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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还是知道了。”辇轿上,谢倾长叹了一口气。
“你放心,萧守已经试过,陆渊究竟因何而死,知道的人很少,若是宁儿去打探,也只能查到他在途中遇刺而亡。”
谢倾闭上了双眼,有些不忍:“但愿她能走出来。”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太难。
不难看出来,每当提到提到陆渊时,姜宁有多神采飞扬,如今陆渊死了,无异于夺走了姜宁的半条命,巨大的悲痛只能交给时间来抚平。
或许等一年,三年,十年,或许永远等不到这一天,只有到泉下骨销,人间白首的那一天。
“对了,有件事要问你。”谢倾忽然正色了起来,秀眉微蹙,犹豫道:“你父亲……在哪里?”
“怎么?”提到旧帝,姜见隐言辞都冷淡了起来。
“终归是你父亲……”
姜见隐登基之前,幽禁生父,逼死继后,流放兄弟,已经足够让人们议论纷纷了。现在他们既然已经成婚,不如一起去拜谒一番,也好挽回一些声名。
“不必,帝后大婚,举国同庆,他一定知道,但是他绝不想看到我们,更何况,他住的地方很偏僻,别过去了。”
谢倾看了他一眼,轻轻道:“好……我听说你将姜青流放去了北疆,这样很好,兄弟之间若见了血,恐怕会让臣民心寒。”
姜见隐苦涩的笑了笑,将谢倾拥入在怀中。
秋来海棠盛放,姜见隐看宫中海棠开的正好,准备偷偷酿酒,来年秋天再拿出来给谢倾献宝。
这几日里他背着谢倾摘的果实已经七七八八了,自己和萧守人手一把,不带间断,宣贤殿侧殿里这几日平白多了许多海棠枝子,倒是辛苦了那些内侍,日日在地上捡枝丫。
积攒了数日,材料终于准备的差不多了,姜见隐下了朝后,走回来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