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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我买了一些回来,他们没有怀疑,不知道我是谁。”
“好,我要好好研究这小东西是否有那么神奇。”瘦削的中年人接过纸包,眼神热切:“今日不是安排你做了别的事,情况如何?”
那人表情一滞,随即垂下脑袋:“做了,但是被灵春堂那个少东家压下来了。”
他没敢说因此让购买的人更多,只怕掌柜会打死自己。
“和灵春堂斗了这么多年,我从未听说过又什么少东家,灵春堂东家不就是李家么,什么时候多了个年轻人出来。”
“可小的见他神色恭敬,不似作假。”
中年人冷哼一声:“找人来假冒一个身份尊贵的少东家,衬得他们灵春堂有什么大靠山似的,倒是有些心机。”
伙计张了张嘴,想说你是没见李掌柜那殷勤的样子,就差没把灵春堂打包送过去了。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管他呢,也不是啥大事,要是惹得掌柜不快,他之后几天也没好日子过。
这天,陈亦芃给瑞王打完点滴之后,重新为他做了个全身检查,一切都很正常,也没有出现术后感染的情况。
按道理来说,此时人应该已经清醒。可看这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来。这让陈亦芃有些苦恼,有些患者潜意识认为自己在昏迷中,有可能会发生长睡不起的现象。但身体情况摆在那,怎么说也就这几天,也该醒了。
就在此时收到菡萏禀报,严崇木求见。
“请。”
严崇木因为有求于人,又做了亏心事,不免有些局促。这场景倒让他想起第一次和陈亦芃见面时的样子。那时他还是王府炙手可热的大夫,陈亦芃不过是一个落难丫头。短短不到一月,情况似乎有些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