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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答案，凌月牙朝着另一名家丁扬了扬下巴。

两名家丁一同在赵信身后，搔着他的脚心。

“啊哈哈哈……”赵信不停地挣扎着，眼泪滴滴滑落，肚子笑的阵阵作痛。

片刻后，凌月牙挥了挥手，示意家丁先停手。

“想好了吗？说还是不说？”凌月牙玩味的看着赵信，丝毫不见着急，仿佛他说还是不说，都没有关系。

赵信瘫软的躺在地上，时而笑几声，心中已然将凌月牙恨上了。

“果然是个女子，手段就是这样无用！”赵信喘息片刻，抬眸挑衅的看着凌月牙。

被小瞧了？凌月牙秀眉微挑，眼底满是诧异：“没想到你骨头这么硬，既然你不喜欢温柔的，那就给你来点猛烈的。”

说着，凌月牙拿出一个瓷瓶，扔到了灵蝶手里。

接过瓷瓶，灵蝶好奇的看着凌月牙：“小姐，这个怎么用的？”

“随便往他身上撒点，别碰到你自己就好。”凌月牙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灵蝶按照吩咐，在赵信身上撒了些粉末，手一抖，半瓶都下去了。

“小姐，我好像撒多了……”灵蝶眼底满是自责，这个东西会不会很珍贵啊？

闻言，凌月牙伸手接过瓷瓶，轻微晃了晃。

察觉到还剩下多少，凌月牙暗暗咂舌：“灵蝶，你这是多恨他啊？”

灵蝶不明所以的看着凌月牙：“怎么了？”

“等着看吧。”凌月牙无奈的叹了口气，收起瓷瓶，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赵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