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3)
“打完了?”傅砚池过来,收了调侃的笑,往废弃工厂瞅一眼,“没招。”
里面的人是承包那栋高档小区的包工头,发生坠楼事件的前一天,这人卷着钱从北京消失的干干净净。
很难不让人猜测,他是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受到指使跑路。
这趟澳门之行,也是为了捉到这人。
陆矜北转过头,清隽面容掩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刚才与女人通电话的好脾气也全然消失殆尽。
深凹的丹凤眼里,细碎流光闪过,像在说什么无伤大雅的话。
“不招是吧,那就送去给青烟,总有办法让他开口。”
傅砚池笑道,“这怨不得我们,机会明摆在眼前,可人家就是不接,咱们也没办法是不是,我明儿给送过去。”
这事敲下来后,傅砚池起了另一话茬。
“矜哥儿,昨天听我家老太太讲,老爷子最近在忙活你订婚的事。”
陆矜北从烟盒里掂出根烟,目光晦暗不明,“嗯。”
傅砚池啧啧两下,并不惊讶,“看来是真的,那阮妹妹呢,她要是哭着闹着不想跟你断干净,或者把你俩的关系往外一整,就现在这媒体盯梢的程度,你能顶得住?”
“用不用兄弟我替你去跟她说说这事,也别让小姑娘太伤心。”
“砚池”,陆矜北指尖夹着烟,零星烟火在夜色里摇曳,他打断旁边这人,“两者有什么矛盾吗。”
傅砚池愣了半晌,才听出这话的意思,眼里也由一开始的震惊,转为笑,“真放心上了啊,这是准备养着的意思?”
陆矜北抬步往外走,“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不容易啊。矜爷”,傅砚池毫无自觉,连连摇头,“能让你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回头,着实厉害。”
抵京那天,阮胭已经从山水别墅搬走。
陆矜北上楼后,没见着她东西的影子,问忠叔,“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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