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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里包恩将弟子的头强行按向洞口：“不信的话就好好看看吧，山本的战斗。”

纲吉闭上了嘴巴，停止了对自家教师的追问。

“在开打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山本收回了气势，向对面的敌人发问。

“你说说看？”

“啊哈哈哈哈，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谁给你化妆了吗？好像电视剧里的魔法少女变身诶！”

犬：“······”

犬不耐烦的甩了甩舌头，舔了一圈嘴角，还是回答了山本这个过于天然的问题。

“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告诉你也无妨。玩过游戏机没有？”他看着山本突然亮起来的双眼，明白对方确实有玩过，才接着往下说：“游戏机换一张卡就可以玩不同的游戏，而我和它的原理差不多，只要换一副牙齿，就能发动不同动物的能力。”

说着，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副假牙，替换了嘴里的那个。犬的脸型随之变得瘦而尖，脚下赤着的双足放大，变成了毛绒绒的、带着肉垫的脚掌——“来试试吧，我最得意的猎豹形态！”

“原来是这样，”山本不慌不忙，甚至还想询问他：“你可以等一下再······”

“别啰嗦了！”犬失去了所有耐心，向着山本扑袭过去，却被他敏捷的躲过了。

在黑暗的场馆里你来我往的交手几回合后，山本明显落入了下风——所有的照明都只来自于头顶狭小的洞口，入眼的大部分空间依然是黑洞洞的看不到什么，这对嗅觉堪比野兽的犬来说构不成什么大问题，但对山本来说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