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祁砚说:“这个银行高管的死亡时间和蒋润一前一后,甚至可以说是同一时间段内,都在‘加纯’凌川总部附近,一个坠楼,一个投河。那条河正好是监控失效区。难道真有这个可能,同天同一时间段,两条命案?”
毕竟证据量少,祝域一时之间还判断不出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还是大概率说中。
邢译把照片从投影机上取下手,又拿出一份地点测距单,上面有两个死者工作点和死亡点的对比。
数据显示,蒋润就是从办公室坠楼身亡。
而银行高管不是,凌川地域算广,一东一西两块的最远直线到达差距都需要起码两小时。银行高管家住凌川靠西,工作支行也在凌川靠西,无论是哪种可能,他想寻死都不可能到凌川东部的“加纯”总部。
这代表什么?
祝域没问出这句话。
但祁砚帮他说了:“这很有可能是典型的声东击西。”
掩人耳目的手段,祁砚不是第一次见了,心里自然有数。
但为什么他能这么确定,是因为死者的裤兜里,有一张真的邮票,模样大小都和阚临手上拿到的那张毫无二致。
同样地,上面印着熟悉的三向花瓣。
不过这点,祁砚并没在会议上点出。
还不确定的证据,甚至可以说是和当年“7.15”案件有关相似的证据,现在没有站稳脚跟的足够依据,他们就必须最大程度规避风险。
会议结束后,祝域还有工作需要提前离开,零零落落的队员散场,最后只剩下祁砚和邢译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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