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3)
就在祁砚搂在她腰间的手不经意抬起,尝试要去推开散在她肩头的长发时,苏婥像是骤变敏感,一句话都没说,突然抬手就挥开了他。
舞曲恰好走到中间低魄的部分。
像极他们现在的交流。
苏婥没看祁砚的眼睛。
错峰划过的眼神,她佯装淡定地拢过长发,接过刚刚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提包,就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略带疏离地说:“抱歉,我不太舒服,暂时失陪。”
不论没给理由,她的行为已经算是一种对舞伴的冒犯,这是舞者本身不可以犯的错误,苏婥没管。
她提起裙摆,转身就朝洗手间的方向走。
这种感觉,与其说是拒人千里,不如说是偏向仓惶而逃。
祁砚并不介意苏婥如此的反应。
只是在苏婥这一番装作不识的言辞后,做出退避的举动,他倏而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他总觉得她在隐瞒什么。
旁桌上那杯酒正因苏婥刚刚过大的动作而酒水倾撒,光下水渍的澄澈,祁砚收回眼,转而盯在苏婥离开的方向。
不知想到什么,他的眸色瞬间压下,深了几度。
*
仅仅苏婥一人的洗手间,外边有多暧昧流光,里边就有多轻巧静谧,轻到仅有她微促却淡的呼吸在肆乱萦绕。
许久,仍脱离不掉落针可闻。
苏婥掬了捧水在脸,明明盛夏,水温却凉到几近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