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3)
苏婥和祁砚联系的唯一方式只有长卷发掩盖的左耳麦,最危险也最安全,她朝着全场最中心位置,即江谦将会定座的方向走。
虽是正经赌场,但周围插科打诨的喧声不低。苏婥不扣耳麦,勉强能听清里头祁砚接连传来的话。
他在和卧底警察商量后期走向。
苏婥自知不该打扰,便没开口打破对面的流利。但从戴上耳麦开始,苏婥除了“嗯”、“好”之类的字眼,没再多说过一句话。
说实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知道说什么。
祁砚现在好像是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在柬埔寨,据点和她的距离不算太远。
但莫名其妙地,他们每次相隔几天才见一次面,说寥寥的几句话,好不容易把时间停留的陌生感打破,有了和过去相似的亲密,又要分开。
这样反反复复的,他们的关系近不了,也远不去。
兴许是这两年她独立了,谨小慎微地面对每一次突发情况,要比两年前离开祁砚时坚强很多。
所以现在碰到情况,她会惧怕,却不会退缩。
不过苏婥并不喜欢这样的状态。
因为祁砚的出现,她其实是有期待过去那种动情的滋味,也有渴盼曾经烙入她脊骨的深情爱意。
只是,她现在努力了,好像还是感受不到这种情绪。
苏婥没法否认她的情感淡漠,顾维只告诉她最为可观的结果,是她见到曾经的爱人,会有悸动的感觉。
这个感觉会刺激某种沉淀的回忆,帮她尽快恢复。
她没和任何人说,她是在治疗,治疗结果也显示好转,但实际的,她在强烈情感上还是无解。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知行难合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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