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3)
祁砚还没反应她这突如其来的低沉,就听耳边微哑响起的女声,不同于先前的清亮。苏婥刻意压低声线说:“分开这么久,我连嗓音都变了,发现了吗?”
祁砚的确察觉到,也清楚原因。
是失声药起效过的后遗症。
好听娇媚的嗓音曾经是苏婥的优势,现在却因药物的过量而难修复,像是洞穿在她敏感点上的一道伤,结痂脱盖还残存鲜明疤痕的一种刺痛感。
祁砚当然知道苏婥在意的点。
但他不知道自己昏迷那段时间,苏婥太想修复,有病急乱投医过,只是后期根据医嘱,还是放下了这份执意。
“你在我眼里不会因各种条件而变,我说过,你就是你。”祁砚敏锐捕捉到苏婥眸底一划而过的怅惘,低头吻过她双眼,浅薄的触碰,是他给她的底气,“要治,我陪你慢慢治。”
言下之意,就算治不好,他也不嫌弃吗?
别看苏婥现在表面上可以拿捏得轻描淡写,却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找回一个已然不认识自己的父亲,偏偏还只能在精神病院维系前二十几年都痛失的亲子关系,家庭上已然算是分崩离析的破裂。
再加上曾经的背景和走毒线脱不了干系。
就算码头仓库那次,苏婥能逃走运毒一劫,她也没法磨灭骨子里楔入的任何有关于程家的熟悉点。那些熟悉点,一旦坦白在光下,都会被刺穿,一道烧进她心。
祁砚答应她醒来就结婚,但苏婥心里那道坎一天不过去,这个婚,她就一天不敢结。
祁砚她兴许还算了解,但在燕宁和凌川等多城市都声名显赫的祁家,她不了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