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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音没说话，电话那断沉默了一会儿才问她：“有事？”

语气淡漠，透着不耐。

“那天，你出差是去见苏芷茜了，对吗？”

宁音直奔主题。

心脏“咚咚咚”地跳着，原本平缓的嗓音也开始发抖。

电话另一头，纪奚城面染寒霜，余光瞥了一眼旁边今晚刚刚拿到手的资料。

须臾，他一把推倒桌上刚码好的牌，语气尽是轻蔑，冷嗤：“怎么？想套牢我，你还不够格。”

说完，纪奚城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包间茶几上。

与此同时，宁音手指有些发抖地把电话从耳边拿下来，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被掏空。

不够格。

她记住了。

“该你了。”宁音声音有些哑。

苏芷茜笑笑，没犹豫就拨通了纪奚城的号码。

经过刚才，她更加确定了宁音在纪奚城心里的位置。

苏芷茜开了免提，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纪奚城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一如既往地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