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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不能笑出声，不然以老大的性子，估计会笑眯眯地叫他去鸟不拉屎的地方滚一圈再回来。

“很好笑？”

姜桁幽幽的声音从禹明杰的背后传来，他脊背一僵，手动让自己的表情回归正常：“没没有。”

他虽然没有笑出声，可是面部的肌肉却是有了变动。

“好笑，当然好笑了！”林穆还以为说的是他，立即回答，“无所不能的姜桁，竟也会有搞不定的人，这世上怕是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

姜桁微微眯着眼睛，在电脑上一通操作，然后才对着电话另一头的林穆说道：“送你一份大礼，好好享受吧。”

话落，吩咐助理：“挂了。”

禹明杰立即听话地挂断了电话，安静地开着车，不敢再出声。

五分钟后，林穆打了姜桁的手机。

姜桁按了接听键和免提，放到很远的地方。

电话里传来了林穆气急败坏的声音：“姜桁，你简直太过分！你个禽兽！”

姜桁淡淡地说道：“我觉得，你此时应该回家去解决麻烦。”

“你给我等着！”扔下一句话，挂断了电话。

打这一通电话，只说了两句话，禹明杰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老大做了什么。

这么多年，两人之间的斗争，二少没有一次赢过老大，偏偏还每次都跟他硬碰硬。

他有时候看着都有一些于心不忍。